作为一个修炼者，古今来清晰感觉到灵性贵乏带来的弊端。
先天神圣的道路只是让天道之力对他的压制降低，并不意味着他能够生活在灵性贵乏的世界。
甚至……
灵性越少，供应那些顶尖修炼者的日常消耗就越难。
好在，古今来的永恒烘炉本身就以生生不息着称，倒吸一口冷气就足以维持他正常消耗。
换成其他人，哪怕强如真仙，估计都开始考虑消耗降级的问题了。
一路走来，他不止一次看到过那些元神真君们骑马赶路。
甚至就算媲美天人的返虚、媲美圣者的大乘，也不会随意凌空飞行，他们往往用各种各样的奇珍异兽代步。
剩下的如飞舟、巨舰？
估计那是完全属于证道虚仙和驻世真仙才能消费的起的高档货。
难怪金浩然会说长生界的天人放到玄仙界来能够以返虚天人境界逆伐大乘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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