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亚修只是简述流金河发生的事,但并没有漏掉重要细节,也没漏掉那个带血的吻,笛雅听得脸都红了。
索妮娅静静听完,问道:“然后吗?”
“还有一些。”亚修迟疑了一下,道:“但程度上比不上这两件事。”
“这两件事其实没什么关系,”索妮娅敛下眼脸,“你都是迫不得已,都是身不由己。”
“对啊对啊!”笛雅连连点头:“讲道理,不都是那两个坏女人的错吗?”
“是啊,讲道理,我都没错。”亚修也跟着点头,看着她们:
“但你们为什么要讲道理呢?”
索妮娅亚凝视着他,右手轻轻压着剑柄。
笛雅也收敛笑容,抿紧嘴唇,发色越来越繁杂。
亚修嘴角一点点上翘,眼里的光却慢慢暗下去,轻声笑道:“我并不认识爱讲道理的剑姬和魔女。”
“而且,如果那是身体被操控后的迫于无奈,但我现在可是能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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