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想了想,老爹说得很有道理。
只要晋商出价够高,那煤窑近乎必得,其余的商贾……诸如徽商,明知把煤窑买回去会被新皇势力拿走,干嘛要大放血?皇帝所能动用的不过是内府的银子,还不能太张扬,一切都要低调行事。
怎么看,新皇那边都很被动。
杨廷和将走之际,突然想到什么,又道:“叫上朱浩一起。”
杨慎道:“父亲,最近他按我的吩咐,正与兴王府旧僚打得火热,若是贸然让他过来,会不会……”
“随你吧。”
杨廷和见儿子好似在用朱浩这件事上有自己的主意,也就不再勉强。
之前当父亲的总觉得儿子在大事上缺乏主见,现在他正一步步塑造儿子独立自主的性格,就算有时儿子想法跟自己相悖,也没有勉强,算是做父亲的殷殷期盼,用心良苦。
……
……
翌日就要举行张家煤窑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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