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潘歌一个人这样,她一定会意识到什么。
可是两个人都这样……
不可能的啦!
等到回到潘歌的卧室,席鹿庭终于反应过来:“你非要拉着我回家,就是为了骗过你妈妈?”
“有一部分是。”
潘歌耸耸肩,轻飘飘的承认了。
席鹿庭的心情愈发复杂,这女人,自己是真的玩不过。
果然,只有韩烈这种变态才能和她battle而不落下风啊……
“讲真,以前我一直都挺看不起富二代的,你和韩烈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潘歌面色古怪的笑了笑,好声安慰她:“我们这种家庭出身的孩子有好多都是敏感型人格,其实这不是什么好事,敏感加上空虚,很容易狂悖疯癫,很可怜的。”
席鹿庭默默翻了个白眼,一个字都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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