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耐着性子:“我在跟你说即墨无溟的问题,你为何非要扯到一个不相干的人身上去?”
赫连九恨恨的咬牙:“对我来讲就是一个问题,即墨无溟没有对别人和颜悦色过,突然对一个人那么好,肯定不对劲!这是身为女人的直觉!”
赫连聿哑然,第一次觉得赫连九无理取闹。
他压着脾气,冷声问:“你凭着一个直觉,就想要墨九的命,你的直觉比墨九的命还重要吗?”
赫连九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意思,张嘴就道:“对!我直觉比他的命重要!”
一句话后出口,房间里安静了。
赫连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双眼透着前所未有过的冷意。
赫连九自知失言,眼神飘忽的转开了。
赫连聿接下来的话,却比眼神更冷:“不要再利用欧阳骞,别以为每次都没人看穿。”
赫连九倏地抬起头,无力地反驳道:“我,我没有……”
赫连聿坐直身子,一边收拾桌面的书册,一边冷冷地回:“你做事永远把别人当成傻子,你以为只有我猜到了吗?墨九肯定...墨九肯定也知道,他比你想象中的更聪明,也比你想象中的更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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