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
这座原本热热闹闹的小镇中,那些与常人无异的文人士子、贩夫走卒、妓子伶人...
就好像被数不清的无形丝线控制,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从四面八方涌向吴公庙,边走边唱,载歌载舞:
“刻木牵丝,一样红颜白发。翻舞袖,灯前遮曳。悲欢离合,啼笑无些别。相对处,同是黄粱梦客...”
“都起来吧,不可误了良辰吉时。”
孙悦娘文绉绉地说出一番过去绝不会说的场面话。
根本不需要自己抬脚。
只要心中一动,身上的丝线,或者说是她此时的“剧本”、“命运”,便自行控制着她优雅地登上花轿。
临了,还瞥了一眼刚刚还对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同伴。
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他们脸上呆滞中掩饰不住的艳羡。
接亲队伍重新起行,吹吹打打扬长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