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我读不懂。”顾行老实坦诚承认。
“就是……讲泛函分析的相关内容，”沉关山简单解释，“啃起来有点生硬，我法语还是太一般。”
“幸亏我不是专门研究代数几何的，否则绝对绕不开法语。”她很是庆幸。
像格罗滕迪克这样的现代代数几何奠基人，编撰的着作很多都是法文，只有小部分有英译，不懂法语的话读起来终归是差了一点。
沉关山见顾行正在对着房间墙上的‘周杰伦’使劲，随口闲聊道，“你连海报都要带走？”
“不然呢，”顾行扯下海报，“东西又没坏，省的再买了……”
沉关山瞄上一眼男友的后背，而后就没再舍得移开目光。
平心而论，顾行称得上是腰细肩宽，有点倒三角的感觉。
不过相比于身材模板类似的卡萨，顾行没那么单薄，体型要更高大一点。
沉关山看着看着，脸颊不自觉变得通红。
顾行回过头来就看到女友表情不太对，“你脸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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