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还能听到周昌那愤怒的叫声,张不疑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即板着脸,“陛下,我看周相病得不轻,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看,可以为他准备一个谥...”
“闭嘴!”
“唯。”
张不疑低下了头,刘长看向了那几个甲士,再次挥了挥手,当周昌被人抬走的时候,中行说已经是崩溃了,场上唯一能救他的已经被带走了,还有谁呢?他看向了其余的三公,只是,甲士们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拖走。
召平皱了皱眉头,狐疑的看向刘长,作为老舍人,召平很了解自家大王。
自家大王确实算不上什么贤君,可也绝对算不上暴君,别看他整日叫嚣着烹杀,可到如今,又何曾真的烹杀过别人?这种滥杀的事情,大王更是做不出来,那大王是有什么目的呢?
张释之跟着那人走了出去。
中行说被拖到了门外,有人挖好了一个坑,这坑是用来接血的,中行说的脑袋被按在这坑边,有甲士拔出了刀,就在他的脖颈边比划着,中行说只觉得浑身瘫软,他想要逃离这里,可全身也用不出半点的力气,整个人都已经软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嘶哑的怪叫着。
张释之来监督行刑,他站在中行说的面前,冷笑着。
“本想做出些功绩来,却都被你所毁...贩卖军械,不过受肉刑,这下可好了...来人啊,行...”
“张公!张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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