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罗公,在太学也是个奇人,他是见谁拉谁的,前几天有个家丁给他们少家主送饭,因为迷路走到了这里,直接被他拖进来学了两个时辰的堪舆,听闻那家丁都快哭了,罗公才放他走…」
「堪舆家嘛,在三四百年倒是小有名气,可现在,谁还学他们呢?学天文,有五行家,学建设,有墨家,学地理,有阴阳家,哪个不比他们堪舆家有名?哪个不比他们更好?」
而且学墨家可以进尚方,学阴阳家和五行家也能去少府,你说学堪舆家能做什么??能去哪里??去干徭役嘛??」
刘戊皱了下眉头,「徭役也很重要,但凡治国,哪里离得开徭役呢?」
那学子一楞,就没有再搭理他。
忽然来了这么多的人,那老师是非常开心的、他手舞足的讲述了起来,他讲述的就是地理方面的知识,他们这个地理,跟阴阳家的地理完全不同,阴阳家的地理是对地域的划分,对天下的认知等等。
而他们的地理,是看风水,看哪里可以动土,哪里通合下葬,哪里适合盖城池,哪里适合挖水渠...老师说的很是卖力,他甚至拿出了几份舆图,详细的解释,「其实五行家是跟我们学的,他们说仓属士,要盖在干燥之地...」
这是因为仓物易引发火灾,而且危害会极大...」
那人说的口干舌燥,可下面的几个学生,却只是低着头,心不在焉,他们并不是来学这个的,对这个也没有任何的兴趣。
只有刘戊,皱着眉头,认真的听着他的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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