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金融系对于方辰来说,还真没什么好学的,就方辰干的那些事,基本上足以给水木大学金融系的学生再添上一本实战教材了,再让方辰去学那些虚头巴脑的理论课,怎么想都是扯淡。
所以他其实昨天就想去堵方辰了,甚至人都已经坐到车上准备出发,宽谁料刚刚出了公司大门,苏妍那边就给他来电话说,让他不要来,说朱院长那边来人了,等方辰一下飞机就准备要把方辰给接走。
擎天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跟朱院长所牵扯的国家大事相比,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只能让司机调转车头,又重新回去了。
而今天一大早,他之所以会这么早来到公司,除了习惯使然,最重要的还是想把手中的工作处理完,然后上门去堵方辰。
但哪成想,方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感觉真实跟“正瞌睡就来了个枕头”是一模一样的。
见这次自己真的跑不了了,而且他这在俄罗斯待了三个月,也都一直没有过问过公司的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像话,方辰只能认命了,呜呼哀哉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说好了,俄罗斯那边的事情不用说,我在俄罗斯待了三个月,不比你清楚,你就把国内这点事情给说明白就行了。”
念头一动,方辰义正言辞的说道。
他其实到真不是多抗拒听段勇平天的工作汇报,只是有些不耐烦段勇平把他知道的这些东西,详详细细的给他再说一遍而已。
虽然他不经常听段勇平,别列佐夫斯基他们这些人的工作汇报,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公司的动向。
可以说,公司上上下下,但凡大一点的变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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