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师,我现在是在和您谈论问题,请您认真点好吗?”苏冰云隐隐有些不高兴。
“ok,我在认真听着,请你继续说下去。”廖学兵仍是心不在焉,不过神色已经正经了起来。
这次美术比赛的任务无非是尽可能多的要求学生参加,甄选优秀作品以求拿到好的名次,苏冰云没什么口才,只是靠着自身的惊人魅力才得吸引别人“用心”地和她谈论。她对这一点毫无自觉,仍在卖力地卖弄蹩脚的意见与看法。
若不是美术组组长孙平海喜欢把话题停留如何勾勒裸体女模特的线条上,她才不愿意找相比之下还不算太过分的廖学兵聊天。
“廖老师,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我认为还是致力于推广学生中的美术社团,从他们之中发掘人才和优秀作品比较好。”“什么事?”廖学兵蓦然记起上课第一天回到办公室,姜锋刚顺口提到王老师,宋玉浩已经神色惊惶地制止了他。
“算了,左右无人,我就告诉你吧,也好给你打个预防针,王老师至今还呆在疯人院呢,是被一个学生整疯的,那个学生已经休学半年了,不过这个学期他要回来的。”
廖学兵愣住了,到底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恶作剧才会把一名心理素质过硬的教师整成神经病?这所学校还有什么内幕没发掘出来,我是不是太小看二年二班,以为他们只是李玉中蒙军那种吃饱了撑着没事就勒索同学要钱,或是叶玉虎那种心思阴沉屡次设下圈套却从没有成功,还是苏飞虹那种整天笑面如花,肚子里不知打什么鬼主意的普通学生?
“厉老师,谢谢您了,您尽管放心,我会把他们教成全国最好的学生。晚上有没有空?和您出去喝两杯小酒?叫两个漂亮姑娘作陪?”廖学兵前面一句话说得正色无比,后面一句却把本性全都露了出来。
“好意心领了,希望你不会像你的前任那样那么早就递交辞职信。我听说你还没有取到教师资格证是吗?邱主任一直在四处宣扬,大概还有二十天,你如果考不到资格证就会被学校辞退。我这里有一本《教师的自我修养》,奥斯特懦夫司机著的,应该对你考试有帮助。”
这本书封面已经泛黄卷边,字体颜色单调无比,下首印着一排小字:“一九七三出版”,廖学兵倒抽一口凉气,乖乖,比我还老呢,能管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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