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喔”关慕云不顾正在流血的脑袋,兴奋的学起狼口日。
星期六早上。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就只有陆诚达一个人,正静静的坐在那里,对着电脑双指如飞,传出阵阵“嚼里啪啦”的声响。
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廖学兵已在他身后站定。
老廖本以为为陆诚达会趁四下无人之际浏览黄色网站,想逮个正头着,抓住他的把柄,再让他尽心尽力的教自己电脑,便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廖学兵至今还能回想起邱大奇嫖妓当晚略带羞涩的对小凤提出特殊要求的情景,想来,邱大奇的这种性压抑,憋在心里一定有些年头了,世俗之人,要当众冲破现有道德标准,还是需要相当大勇气的,因此很多人都选择了“闷骚”,而陆诚达显然与邱大奇一样,都一定程度上的患有“闷骚”症。
对付闷骚型男人,只要掌握他内心“其实也骚”的证据,是很容易手到擒来的。
嘿嘿,上次贝晓丹同学问m团号码,等老子学会了电脑,连上了网,凭我情圣的“奇淫技巧”,她无论如何跑不出我手掌心,老廖一边盘算着一,国观察着。
陆诚达似乎正在专心致志的用电脑写着备课笔记。
廖学兵见他不停的切换着电脑上的“窗口”,鼠标动动,键盘轻敲,就搞定了一大段内容,再把那内容上“原作者:李强”一行字删去,说了句“总算完工”。
靠,这不是剿窃行为么?好一个“东边不亮,西边亮”!
“陆老师!”廖学兵忽然干咳几声叫道。“以原创为荣,以抄袭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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