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学生们倒抽一口凉气,天啊,这不是夏惟吗?如果这事发生在叶玉虎,贝晓丹,崔政身上,都不会太让人惊讶,偏偏他是夏惟。
夏惟的家底大家有目共睹,虽然家里有点和弦,但父母省吃俭用,也刚够他念郁金香,零花,交保护费而已,平时都是乘公交车上下学,家用电器没一样是新的,去过他家的人都知道,那条件跟破落户差不了多少。
不知是否得了老廖装逼的真传还是夏惟已经在家里练习了无数次。他潇洒的接过了身边黑西装男人递来的白色比巾轻轻擦一下手背,然后扔回给那男人。
这与从前猥琐懦弱的夏惟形成鲜明对比,在大家的眼中,他就是可怜虫的代名词,他嗜食零食,穿衣没品位,没有任何高雅的爱好,而且还特喜欢看黄色小电影,学习成绩低下,虽然偶尔在被极度刺激之后表现出一点上进心,可是没过得几天那上进心被称得过且过的心态磨走了,是条狗就能冲他叫唤,最善良的学生也能在他手上要到钱。
可是这一切全都改变了,夏惟成了暴发户!
教室里散发着浓烈的香水味,劳力士手表的钻石闪得人两眼昏花,夏惟腰杆笔直,时不时扭动身子,露出腰间一条鳄鱼皮裤腰带,仅用得意二字恐怕形容不了此刻的夏惟,他眼神中是一种踏上云端,一临众生小的骄傲。
叶玉虎朝陈有年望了一眼,陈有年会意,摸着下马巴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笑道:“夏同学,出门踩着狗屎,捡到钱了?”
夏惟看也不看,鼻子一哼:“碍眼的家伙,给我滚开。”
陈有年为他气势所慑,吃了一惊,后退一步,随即醒悟过来,猛拍一说夏惟肩膀,冷笑道:“怎么,有几个臭钱就充大爷了?看你这身打扮,这礼拜的保护费得涨涨了。”欧阳丽芳几个女人见他装模作样,都禁不住掩口直笑。
夏惟抓起陈有年的手甩到旁边:“别拿你的脏手乱碰。”他话刚说完,已挨了一个老大的耳刮子,清脆响声回荡在教室中。
陈有...bsp;陈有年刚想嘲笑,夏惟推翻桌子猛扑到他身上。
揪着衣领也回击了一耳光。众人都惊呆了,夏惟居然还敢还手,他造反了么?陈有年又惊又怒,他的亲密朋友李蔚凑了上来叫道:“你找死是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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