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王冷斥道,“你是心虚了吧?”
高俅哼笑道,“笑话,本官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心虚什么?”
金陵王道,“那高太尉着急索要这些贼人为何?”
高俅直起腰板强辩道,“本官是为了维护城内的安全,本官身为江南镇抚使,有权这样做。倒是你,处处与本官为难,本官现在严重怀疑你和这些贼人存在什么交易。”
“放屁!”
金陵王骂道,“高俅,本官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自知这些贼人是你派来的,担心本王把此事闹大了,要了你的脑袋。所以,你着急想要回这些贼人,好把他们杀人灭口,最后嫁祸给义军吗?”
周围的官员和百姓们听得满脸震惊,纷纷瞪大眼睛瞧向了高俅议论纷纷。
“你,你胡说八道。”
高俅急了,冲着手下的禁军喝令道,“来人,金陵王意图阻挠朝廷办案,涉嫌与贼人私通,马上把他拿下。然后冲进府内,捉拿贼人,一个不留。”
“呼!”
上千禁军手上的长矛举起,弓箭拉开,大刀拔出,排成作战阵型对准了金陵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