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羽翎在贺君与对面坐下,开口先说了谢。
贺君与点点头,“身体恢复了?出院了?”
“是的。”曾羽翎道,“今天出的,过来把住院费还给您,这一次,真的非常感谢您。”
贺君与没有矫情推让。
住院费是黄大显和他两个人缴的,数目没有很多,既然曾羽翎一出院就能马上还钱,证明她经济情况没有那么差,那他跟她也不是啥亲戚关系,人家要还,他不收,没这个理。
当面转账清楚以后,曾羽翎没有马上离开,欲言又止。
“您还有事?”贺君与问。
曾羽翎笑了笑,有些踌躇,“我也是这一回才知道,原来您是律师……”
贺君与明白了,这是有案子或者纠纷。
果然,就听曾羽翎接着道,“贺律师,等会我把我的情况跟您说一下,我想咨询一下您,如果,我想争孩子的抚养权,能有多少胜算。”
这是一个俗套得不能再俗套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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