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真像是一个魔咒。阿东家的男人和阿东爸爸一个样,而阿东家的女人也都活得一个样,她婆婆和她一样,阿东姐姐在夫家,也一样。
“但愿,姐姐不要走我们的老路……”阿荔说完这句,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甚至笑了,对贺君与说,“贺律师,谢谢你。我们走吧。”
“等等!”阿东爸爸,亦即她前公公叫住了她,“那个……你当真不要了?你别过几天又反悔,又来打官司,我可不奉陪了!不然……你……你写个字据,说你放弃,不要了。”
“好啊!”阿荔好不犹豫。
她果然写了一张放弃继承的字据,连儿子那部分都写进去了,由二老保管,至于孩子成年后,要不要交还给孩子都随二老的意。
“不知道这样写了后算不算数,还是需要再公证,不管要办什么手续,我都奉陪,但是,今天我要休息了,我累了,我先走了。”她唯独宝贝的,是那份判决书。
捧着判决书,走在冬天的风里,她整个人都是明媚的。
阿荔婆婆从后面追上来,大声叫她。
她回头,只见老人家急急忙忙跑来,到了面前,看着她,很是不舍的样子,好像打完这个官司,阿荔就和这个家剥离了,真的再也不是他们家的人了。
阿荔如今一身轻松,笑着对婆婆说,”妈,不管怎么样,你都还是我妈,孙子也还是你孙子,不会变的。”
老人家猛点头,眼泪却掉了下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往阿荔手里塞,“以后,有什么困难,还跟妈说,妈能帮的就不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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