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却不会相信黄大显对她的支持,在别人眼里也是正确,或许,贺君与可以给她一个答案,他是律师,人又冷漠,也许他站的立场,不会有偏倚。
贺君与坐得端端正正的,表情一点儿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就是一副没有感情的法律文典的样子,“你说可以,就可以。”
在他看来,这个官司,真的没有一点难度。
如果这世间的事,全都能用法律来解决,那反倒简单了。
比案子更复杂的,往往是生活,而生活里最复杂的,就是人心罢了。
阿荔点点头,“我想证明,想证明我是对的!至少,我要让孩子知道,他的妈妈没有错!贺……贺律师,我……我可以吗?”
“可以!”贺君与斩钉截铁。
阿荔眼里的那些不迷惘渐渐退散,眼神清晰起来。
“既然你要坚持你自己,那你就一定要记住,无论别人怎么诋毁你,怎么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击退你、说服你、甚至摧毁你的意志,告诉你作为儿媳妇应该怎样、作为母亲你该怎样、作为女人你该怎样,你都要牢牢站住了。无论他们有多少人,无论他们的声音有多大,无论,他们看起来多有道理,你都要死死站稳了!我们可以在你身后支持你,但,如果你自己站不稳,那我们再多的支持都是徒劳。一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人,是说服不了法官的,也抵御不了世人众口铄金的摧毁力。”
贺君与的话,清楚、冷静,可能不那么温暖,但句句有力量。
阿荔默默听着,默默记着,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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