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啊……
他说他今天一定会过来,来陪她过生日,因为,自她十九岁开始,她的生日,他从来都没缺席过,二十九岁,他们在一起,三十九岁,他们也要在一起,往后,他们还要一起过四十九岁,五十九岁,一直到九十九岁……
可是,三十九岁的今天,她终于还是没能等到他。
院子里的景书则在对贺君与生气,“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是怕我说出医院的事吗?我是那么不长脑子的人吗?”
面对一只炸毛的猫,贺君与只能好好给她顺毛,“没有不让你说话,我都说了,你作为吉祥胡同一姐,有勇有谋,侠肝义胆……”
“停!”景书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少在这胡吹了!”
贺君与一笑,“我没有胡吹,如果你没有这么好,我怎么会……会……”他不是一个擅长直白表达心意的人,哪怕到了现在,有些话,还是很难说出口。
景书却等着他,“会什么?”
贺君与憋了半天,贴着她耳朵,小声说,“会被你抢回家。”
景书听着,忽而就乐了,想起自己的经典台词,半点没有对“女孩抢中意的男孩回家是否矜持”这个问题的深入思考,转头就对贺君与说:“那是我……”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她的唇正好贴在他脸上了。
她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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