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时间里,又来了两拨人,但不像第一波那么大胆,看到有人巡夜,便又迅速的退去。
直到快到凌晨,才彻底平静下来。
“叽叽!”
“咕咕!”
“啾啾!”
“吱吱!”
“嘎嘎!”
清晨的各种古怪的鸟叫声喧闹的像是在进行一场水陆道场,一夜未睡的陈理走到大门前,把两扇大门打开。
今天早晨的空气,除了永远不变的尿骚味外,还多了股浓浓血腥味。
但这丝毫不影响陈理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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