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理却被这噩梦,搅的睡意全无,再也睡不着,索性从床上起身,穿上衣袍。
他走到厨房从水缸打水出来,拿过毛巾,洗了把脸。
然后走到制符室,点燃油灯。
他看着跳跃的火焰怔怔的发了会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
这噩梦太恐怖,简直直击他心中最可怕的存在。
到现在都有些惊魂未定。
他想了想,取出符皮、血墨和制符笔。
然后拿起笔,蘸了点血墨,定了定神,又一连画下十二张辟邪符。
“应该是我想多了!”他喃喃自语道。
显然是受白天的影响。
不过受这次噩梦的刺激,陈理还是一大早就去了一趟长生宗的符箓店,用所剩不多的积蓄,买了十张的破邪符,接着又一连画了七八天的辟邪符,凑足一百张,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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