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两步，殷东伸手按在塔身，掌心吞噬之力暴涌，吸扯出鹌鹑蛋大小的一团神性物质，被龙元包裹着，扔给到了凌凡的手上。
“试下，能不能炼化。”
声音入耳，凌凡才反应过来，尝试炼化，却发现炼化起来极为困仅。
“来自虚无的不详物质，只有我能直接吞噬炼化。神性物质，黑剑和文子可以吸收，而你，自己无法捕捉，给了你，你也很难炼化。其他的人，功法等级比你更低，给他们也炼化不了。”
说完，殷东顿了顿，又道：“虚无之塔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就我们四个知道吧。”
凌凡点点头，又苦笑了一下，把那一团神性物质，递了过来：“东子，还是给你吧，我炼化不了，就不要浪费了。”
殷东没接，提示：“你跟龙珠联系一下，看龙珠能不能收取。”
凌凡跟脑海中的龙珠沟通时，殷东把秋莹收进涡墟，带着黑剑进了虚无之塔，
咕嘟……咕嘟……
塔内，最底层的巨大血池里，粘稠的池中血水翻涌，有一串串的气泡涌出来，有一个巨大的蛇头从血池中缓缓浮现。
腐烂的蛇头上，只剩下黑洞的蛇眼中，幽绿的火焰跳跃，望向楼梯的方向。在殷东的身形出现时，那两团幽绿的火焰陡然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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