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该想的办法都想了,能做的也全做了。已经击退了六次洪峰,这一次能不能扛住,席工心里真没底。
他头痛欲裂,闻到烟味更头疼,正准备起身出去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周副省Z就走进来问:“远常同志,调关矶的险情有没有控制住?”
黄远常已经很久没睡过好觉,一样快扛不住了,撑着额头掐着太阳穴汇报道:“钟副市长和韩渝同志十分钟前报告,管涌险情和子堤溃口暂时稳住了。应急突击队二支队已赶到调关矶,正跟一支队一起抢筑围堰。”
只是稳住了,不是控制住了。
周副省Z愣了愣,追问道:“围堰几点能修筑好?”
“韩渝说再有两个半小时应该差不多,但只是修筑一道土堤,只具备初步挡水能力。想真正确保万无一失,等修筑到挡水高度还要对围堰进行加固。”
“加固需要多长时间。”
“至少要干到明天中午。”
“知道了,有情况及时汇报。”
“周省Z,有情况。”
“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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