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叔怎么知道的?”
“他认识那么多部队首长,其中有好几位首长也参加表彰大会了,他消息可能比军分区都灵通。”
老葛虽然不想管事,但叶书记和钱市长怎么可能会让他在家赋闲。
前几天又去首都了,带着师娘去的,住在陵海市驻京办,在全权负责帮陵海港申报国家一类口岸的同时,三天两头去交通部帮陵海跑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经费。
韩向柠想想又问道:“爸,葛叔和师娘有没有去找三儿?”
“他倒是想去,可三儿住的宾馆他进不去。”
“三儿也真是的,明知道葛叔和师娘在首都,他都不去找找葛叔和师娘。”
“三儿是代表团成员,要服从命令听指挥,只能参加集体活动,不能自由活动。再说他在江城喝多了,一到首都又喝多了,连醉两天,哪有精神去找葛调。”
“什么喝多了,他是不能喝不会喝!明明知道自个儿不能喝,还非要逞能。天天喝的烂醉如泥,多伤身体!”
韩向檬能想象到咸鱼这两天有多痛苦,生怕姐姐担心,立马换了个话题:“爸,三儿立过好多功,胸前怎么只别两个军功章?”
“他这次是以预备役军官的身份参加表彰大会的,只能佩戴部队颁发的军功章,佩戴公安系统颁发的奖章不合适。再说军功章跟军功章是有区别的,他佩戴的那两枚是一等功的奖章,一枚能顶人家好几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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