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惊问道:“沉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别看我这个月天天在海上,但我有手机,船上有电台,有卫星电话。”沉副总队长指指滨江方向,如数家珍地说:“我知道你带滨江农业局渔政站的人去北湖抗过洪,知道你那个预备役营评上了全国抗洪先进集体,还知道你被评为全国抗洪模范!”
“我正准备向你汇报呢,看来不需要了。”
“你姐和你姐夫调到东海了?”
“沉叔,你连这都知道!”
“何局打电话告诉我的,其实你也可以调过来。”
“哪有这么容易。”
“你现在不是长航公安,往长航东海公安分局不太好调,但可以调到我们渔政局。海关也好,海警也罢,在岸上的工作性质不一样,但只要出了海,要干的工作都差不多。”
沉副总队长敲敲老旧的驾驶台,意味深长地说:“咸鱼,别看我们的船龄比较大,设备也不是很先进,但我们渔政不可能总不换船。而且海关的缉私艇也好,海警的巡逻艇也罢,都只能在近海转转。我们就不一样,我们要去远海,甚至要远洋航行!”
眼前这位长辈早在滨江做渔政站长时就动员自己调到渔政。
没想到时隔好几年,他又提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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