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柠帮着打下手,端着浆湖问:“等会儿要不要去春风招待所看看徐晨晖?”
提到徐晨晖那个不靠谱的老同学韩渝就头疼,一边贴对联一边苦笑道:“唐文涛昨天下午打电话说他请吴老师去做过徐晨晖的工作,结果去了之后徐晨晖非但不听劝,居然反过来劝吴老师练那个什么大法。吴老师见他无可救药,气得起身就走,懒得再搭理他了。”
“唐文涛怎么说?”
“唐文涛也不想管了,昨晚带着老婆孩子回了老家。不是找借口,是真回老家过年了。”
“范尹华呢。”
“唐文涛都不管了,范尹华更不会管。”
韩向柠想想又好奇地问:“那这几天徐晨晖有没有出去‘传法’?”
韩渝贴好对联,从椅子上跳下来道:“这天寒地冻的,而且个个忙着过年,市区几个公园里都看不到几个人影,他就算想教也没人学。唐文涛说他这两天都呆在招待所里练功,没怎么出门。”
“看来是真无可救药了!”
“是啊,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