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楼正准备敲门,发现房门虚开着。
推开门一看,二人吓了一跳。
徐晨晖穿着唐文涛送给他的旧大衣,正盘坐在床上练功。
跟和尚似的打坐,手势很怪异,有那么点像兰花指,看着又不太像。总之,他神情肃穆,练的很专注。
韩渝感慨了一声,问道:“晨晖,有没有吃早饭?”
“咸鱼,向柠,你们来了。”徐晨晖缓缓睁开双眼,“收功”穿上拖鞋下床,动作一气呵成,看上去很怪异甚至很诡异。
“有没有吃饭?”
“不饿,你们坐。”
“不坐了,我们说几句就走。”
韩渝不想跟他绕圈子,开门见山地说:“晨晖,滨江跟其它地方不一样,两年前因为有练气功的人闹过事,市委市政府对这方面管的比较严。练练太极拳、做做广播体操,强身健体,没什么。但对练你这种功法的人员是不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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