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阿树立刻起身,门也没锁就跑了出去。
他Si命地往最近的捷运站奔走了十多分钟,赶上最後一班捷运,然後在西门町出站。
没什麽犹豫,凭着印象便又拔腿而奔,在人群中寻着缝而喘着,撞上了好多人,也被自己绊倒了好几次,终於跑到某间大楼。
电梯门叽嘎打开,灰尘和霉味随即溢出,阿树喘着,大口大口x1入Hui气,一手按下七楼。
闸门发出很不安心的声响後,再度打开,他直接跑向走廊的底端,推开绿sE的旧铁门。
一样地、老旧又诡异的酒吧。
奇怪的是,窗户虽然喷黑,但光线和上次白天来时似乎没什麽差别。
更准确地来说,似乎每处细节都一模一样,昏暗的空间、晕眩的气味、待在同样角落的两组客人......
不同的只是,这次又心并没有走在前头。
他轻轻将门给靠上,走到了吧台旁,拉了高脚椅坐,身T仍喘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