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钟振奎之所以现在才向钟寅发出质问,全因他这个未进入晖升核心管理层的“外人”根本无权上总部大楼。
后头的脚步声和交谈声都低了下去。
院里灯光亮如白昼,一切举动无处遁形。
钟寅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只顿住了脚步,一言不发。
“你倒是说话啊!”钟振奎想起上次差点被这个野种掐死,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现在这么多人在场,他就是要看看钟寅敢不敢再对他动手。
钟寅正眼都没看他,也不用他开口,自然有人来打圆场。
“振奎,你说什么呢!”钟振贤连忙走过来按住他劝阻,“承扬惹事在先,给阿寅添了多少麻烦……”
钟振奎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大哥,承扬可是你亲儿子……”
“阿寅也是承扬的叔叔!”
就是亲儿子才更不能在这个档口得罪钟寅。
钟振贤作为长房嫡出,自然瞧不上钟寅这个私生子,他们在出身上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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