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抒松了口气。
两个月没回家,没了nV主人的房子冰冷空寂。
好像很久没人住过一样。
站在客厅空地上,一种强烈的异样攀上心头,孟抒开始不停地给父亲打电话。
打了几次,听筒里传来关机的提示。
她坐不住了,直接打车去工厂。
车刚行驶一半路程,孟抒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我们接到报警,你父亲孟平跳湖自杀——”
短短半年,孟抒失去双亲。
她甚至来不及悲痛,一系列后事cHa0水一般涌来。
据说,孟平的工厂早在去年便濒临破产,他为了周转,向人借了高利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