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恨不得他死!”纪云晚咬着牙否认。
两人继续前进,纪云晚依旧在画标记,只是气氛诡异。
宋知见几次问话都被冷漠对待,甚至感觉她想剥了他脸的冲动,也自觉地远离不再说话。
许久过后,他们在一条荒草路口停下,宋知见指着不远处,地上躺着的单薄男人。
“那里有个人,我们过去看看吧,也许还活着。”
纪云晚淡漠地做着标记:“没有可用价值的人,不值得动手,累赘。”
宋知见刚要问话就好像踩到了什么,从捡起地上的一串黑曜石佛珠,看向她。
“这个佛珠我见祁曳戴过,也许是他的。”
纪云晚终于赏了一眼地上晕倒的男人,又拿过佛珠,低眸细看。
看见某颗珠子上的凤凰记号,冷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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