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
女孩的声音微弱,敲门的力气也不大。
一直摸到了客厅,时溪把灯打开,坐在了沙发上。
又冷又累,又渴又疼。
她穿着拖鞋走了一天,脚底被石子磨出了血泡。
现在仿佛是走在刀尖上。
走一步,疼痛深一分。
算了,就躺在这儿吧。
死在这儿,明早还能被发现。
时溪自暴自弃的开始emo。
没想到,没有被谢云洲喂鱼,倒是因为淋雨发烧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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