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闪地把视线移到花间,小手轻轻擦拭一朵花瓣,故意转移话题。
“我们一会儿去哪?”
确实,这是我要头疼的问题,家里我肯定不想回,学校,还有一周就要放寒假,我却没有一个安身的地方。
他微微一怔,没有说话,直到后面传来鸣笛地声音,才启动车子。
导航最终去了我的学校。
“累了,就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我想跟你回家。”
我有些叛逆,不假思索,说完便扭头看着他的反应。
敏感如我,怎会抓不住别人的心思,我有些失望地低垂着头,不再期待。
如果我可以赖皮点就好了,我可以抱怨天气太冷,责备他让我衣不蔽T,生病了怎么办?
他专心的开车,目视前方,没有注意到我无措地神情。
前面一个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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