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他松开,歉意的低垂着小脑袋摇了摇头。
他收回的手指发出了一声指节声响,多了些沉闷与烦躁,两只眼睛僵直着盯着天花板。
我轻微移动开凳子,目光有些闪烁地避开他的异样情绪,耳朵这时忽然关闭了外界的声音,内里传出一阵嗡嗡的响声。
我十指大大地张开,撑住桌面,望着眼前浓眉紧皱,嘴唇上下翕动,却进不出一丝声音,整个人像被卷进了螺旋洞,层层屏障将我隔离,一声回响敲动耳膜。
听力好转伴随着眼前渐明的视线慢慢恢复,我嗯了一声应答。
他垂眼,眼睫漆黑,猛然拉住我手肘。
我忽然的听力失灵,面前发黑吓着他了。
他着急说的那些话,我却一句没有听见,此时只看见他的紧张。
他小心地将遗落在耳边的几缕长发挂在我的耳后,指尖留恋着耳骨,他没有察觉发出的声音有些微颤。
“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一直这样?”
我被他牵着手,坐到床上,两个人肩并着肩坐着,紧抓着的手却没有任何要送开的意思。
我自己都糊涂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没有人问过,只有医生告诉我,这是抑郁带的躯T化症状,情绪加载的潜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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