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没这个能力,就算有,也不想救,这小子向来是个骑墙派,两头邀功,多面买好,总幻想着在各方势力中游刃有余,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啊?摔个跟头挺好,就算是吃亏长记性了吧。”邱明良冷冷的道。说完,略微想了想,又笑着说道:“不对啊,以你贾二哥的能力,这点事还办不了嘛?监察委那几头蒜,你轻松就可以摆平啊。”
贾东明苦笑:“你就别说风凉话了,我这两下子,你还不清楚嘛,绝对的狐假虎威呀,要说在云州政界说话有分量,你老邱说第二,谁敢称第一!”
“陈国秀就敢嘛,那老家伙在云州可以说是一手遮天嘛,连你不也经常舔他的臭脚丫子嘛,给他打个电话呗,未来姑爷被办了,他保证使出全力营救。”邱明良面带微笑,可语气却充满了嘲讽。
贾东明摇了摇头:“陈老已经退了,哪有你说话管用呀?”
“他是老骥伏枥,老当益壮,人老心不老,我是让人抓了小辫子,丢官罢职,名声都臭了,哪里比得上他老人家呀,还是找他吧,我记得当年你差点认他当干爹呢,要不是领导干部不允许收干儿子,没准你们现在就是父子了,你恨不能给他披麻戴孝,养老送终,比伺候亲爹都要孝顺...要孝顺!这点小忙,肯定能帮你。”
贾东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的青筋都突突的跳,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叹了口气道:“老邱啊,你这张嘴,真是骂人都不带脏字啊,不过,我今天就是来负荆请罪的,随便你骂,只要你能出气,就是指着鼻子靠我妈,我都没意见!”
邱明良听罢,却哈哈的笑了。
“老贾啊,你明知道我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脾气,居然还能主动找上门来,这不是你的作风啊!正常情况下,你应该是先打一巴掌,再给甜枣的,可今天这是唱得哪一出啊,巴掌没打,先把甜枣端上来了,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说道呀?”
贾东明把双手一摊:“能有什么说道,咱哥俩本来就不该闹成这样呀,毕竟是兄弟吗,我这当哥哥的一时有些糊涂,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就多多担待呗。”
“不对!你少来这套,到底怎么回事,谁能给你施加这么大的压力呢?我想一想啊......陈国秀......不太可能啊,你那不过是口头上的孝敬,其实心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绝对不会因为他的命令而主动跑来找骂的,苏焕之......那就更不像了呀......”
“你就别猜了,谁也没有,我是真心真意想把高原一把,所以才来找你的。”贾东明信誓旦旦的说道。
邱明良却把脸一沉,指着贾东明的鼻子喝道:“滚犊子吧,你是个什么货色,我还不清楚吗?这种话,糊弄三岁孩子可以,想在面前打马虎眼,省省吧?赶紧滚蛋,我没工夫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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