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一跳!我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
他此刻正浑身发冷,难受得很,于是便道:“屁大点伤,也不碍事,你别过来了,打完点滴我就回家睡觉,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别啊,昨天晚上你到底咋鼓捣的呀?胡湾泵站那几台老掉牙的泵,居然能开机排水,到底是咋回事?”刘远军问。
“这还用问嘛?老子给修好的呗!”他笑着道。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前年我倒是想过维修下,让总务的老刘带电工去看了下,回来跟我说,至少要三四十万费用,你就一个人,拿什么修好的啊?”刘远军简直匪夷所思。
“拿什么修的,我拿脚丫子修的,行了,别磨叽了,我这难受着呢,想睡一会,有啥事以后再说吧。”他不耐烦的道。
“别啊,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又光荣负伤,组织上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医院躺着呢,我马上就到,见面再聊。”刘远军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刘远军果然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进了急诊观察室,几步走过来,抓过他的手道:“兄弟啊,昨天可多亏了你啊,要不,云州可就毁了啊。”
他哭笑不得:“别满嘴跑火车好不好,云州有五个强排泵站,昨天晚上谁都没闲着。就胡湾这几台奶奶级的破泵,干一个小时活,得修半个小时,没起到啥作用。”
刘远军却一本正经的道:“你理解错了,我所说的多亏了你,并非指排水。”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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