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明的笑容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苏焕之在洪阳当市长的时候,就出了名的不好对付,你即便当上这个总经理,就有信心能搞定他吗?这次他要严查,可下次呢,就不怕对你也来个叫停严查吗?”
他微微一笑:“我当然害怕,但在云州,还有什么事情是二哥搞不定的呢?”
贾东明将身子往后靠了靠,一只手轻轻捋着脑袋稀疏的几个头发,眼睛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的说道:“你倒是蛮看好我嘛。”
“事实已经证明过了,看不好您的人,都完犊子了。”他平静的回了句。
多年以前,云州工安局局长、副市长罗浩,曾经公开放话要扳倒贾东明,不过一番较量之后,贾二哥没啥事,罗浩却被省...浩却被省厅纪委立案调查,最后虽然没有锒铛入狱,但却被一撸到底,前程尽毁,没过多久,竟然抑郁成疾、撒手人寰了。
罗浩在云州工安口工作了二十多年,门生故吏众多,可去世之后,竟然没人敢出席葬礼,走得冷冷清清。
这件事在社会上流传很广,高原当然有所耳闻,此番正好派上用场。
贾东明轻轻点了点头:“对,搞不定的人,那就给他换个地方,你很对我的胃口,看来,咱俩要是成不了好朋友,那是天理难容啊。”
“我觉得,这句话应该这样说,在云州,不愿跟二哥做朋友的,那才叫天理难容呢。”他附和道。说完,自己都感觉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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