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却很无奈:“没办法,可能是因为长得太淳朴了,适合扮演各种劳动人民的角色,所以,这种出苦力的差事就都落在我脑袋上了。”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心里倒是稳当了许多。
老侯还是老样子,专心致志的开车,一句话也没有,出租车在城市拥堵的路面上穿梭着,东边拐一下,西边又转一圈,折腾了好一阵,这才驶上前往废弃水泥厂的路。
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赶到了老地方。
远远的见出租车开过来,夏凡没有下车,只是降下车窗,朝他招了招手。
奶奶的,这小子最近长能耐了,变得沉稳了许多,居然没猴急似的迎上来,他想,于是故意磨蹭了一会,这才开门下车,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你半身不遂啊,能不能快点,我还有事呢?”夏凡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喊道。
他毫不理睬,不紧不慢的上了车,皱着眉头嘟囔道:“老子手术刚拆线,现在走快点,里面震得疼,再说,你要真那么急,为啥不挑个近便点的地方,偏往荒郊野岭跑。”
夏凡笑了笑:“这里安全啊,连手机信号都没有,跟踪监听,到了这儿一概失灵。”说着,笑嘻嘻的递过来一根烟。他伸手接过,并没有点燃,而是问道:“说吧,到底怎么了?”
夏凡的大嘴少有的沉默了,足足等了一分钟,高原都有点慌了。
“有啥话就直说呗,别吞吞吐吐的,搞得我心里都没底儿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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