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的笑了下,支吾着说道:“哦......就算我门没关,替我关上不就完了嘛,为啥非要搞这一出,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乔云海冷笑一声:“不让你出身冷汗,能他娘的长记性嘛!高原,你知道这几天有多过分嘛?防弹衣不穿,事先约定好的联络一律不予理睬,对负责贴身保护你的警员置之不理,你可以拿自己的生命不当回事,但是不能拿我们的生命当儿戏呀!负责你安全的警员,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经百战,是国家的财富,是人民群众的守护神,不是你的私人卫队,保护你,是组织赋予他们的任务,否则,谁愿意天天跟着你啊!”
这几天,高原确实有点松懈。
防弹衣再轻便,穿在身上也不很舒服,三伏天的,透气性差,捂出了一身热痱子,他只穿了两天,便弃之不用了,至于那些事先约定的联络方式,则是嫌麻烦,有时候忙起来,就都给忘记了。
被乔云海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自己也感...己也感觉有点过意不去,于是便讪笑着道:“对不起,乔支队,我道歉,不过,我是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多天了,郭辉一点动静没有,估计早就逃走了,他又不傻,留在云州,只能是死路一条嘛!”
乔云海没吭声,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良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在教我如何破案吗?”
他无奈的笑了笑:“我哪敢啊,就是发表点看法。”
“术业有专攻,如果是造摩天大楼,你可以发表点看法,但侦破刑事案件,你压根就没资格说话,请不要拿你的业余爱好挑战我的职业。”
这句话说得比较重,高原听罢,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低着头不吱声了。
乔云海则继续道:“相比白庆宗,郭辉的反侦察能力更强一些,而白庆宗则强在野外生存和实战经验。所以,这两个人在面对警方追捕时,所选择的逃跑方式肯定是不一样的。”
高原不得不承认,乔云海的分析确实有一定道理,于是便默默的往下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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