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怡被他的这套歪理给逗得咯咯笑了起来:“那可不行,劳动法里可没有这方面的相关规定。”
“法无禁止皆可为嘛,咱俩今天权当是搞一次司法实践了。”他笑嘻嘻的说着,扯着陈心怡便往浴室走去,陈心怡笑着挣扎,但最后还是被他连拉带抱的弄了进去。
见没办法了,陈心怡只好一个劲儿催他出去,他非但没挪动脚步,反而上下左右的盯着陈心怡看起来没完,好一阵,这才煞有介事的叹了口气道:“自打从以色利那鬼地方会来,你就没消停过,都累瘦了,屁股上的肉都快没了。”
陈心怡被他那热辣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低着头羞涩的道道:“别磨叽了,你不出去,我怎么洗呀。”
他眼珠儿转了转,往前凑了下,贱兮兮的说道:“要不,咱们一起洗?”
陈心怡听罢,更加窘迫,不容分说,硬是将他推了出去,随即反锁了浴室的门。
他站在门外,哈哈笑着道:“陈副市长,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搞得那么严肃,适当来点情调,也是生活的调剂嘛!”
“滚!赶紧做饭去!”陈心怡笑着喝道。
“记得换衣服哦!”他又叮嘱了句。
其实,在高原的内心深处,还是个疙瘩的。那天晚上,在陈心怡的手提包里,发现了那套名牌内衣之后,他便一直陷入矛盾之中。
既怀疑陈心怡和白公子之间的关系暧昧,又觉得应...觉得应该是自己的凭空臆想,以陈心怡的道德水准,根本不可能做那种荒唐事,两种观点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能将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压在心底,强迫自己不去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