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卿笑着呸了口:“这话说的,好像是我把你带坏了似的。”
“不是你把我带坏了,是让我变得更成熟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从来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就算我不出手,别人也不会让久泰这块肥肉落在地上,无数张嘴等着呢。”
这番话说得振振有词,与其是说给许卿,不如是说给他自己找个心里上的安慰,毕竟,这事做得不是很仗义。
许卿听罢,略微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你的这个想法还是不错的,但在我看来,整个计划,最多算是个下策吧。”
“下策......你的意思是,还有中策和上策?”他问。
“是的。”
他皱着眉头:“能具体说一下嘛?”
许卿淡淡一笑:“久泰的家底到底有多大,我不是很清楚,暂且就按你说的吧,七八千万不止。但这只是个约数,并非是专业机构评定出来的,对吧?”
“是约数不假,但久泰......”
他还想进一步解释,却被许卿打断了:“不用说了,这不是重点。久泰是省内建筑业的老大,就冲这一条,四千万的收购价,还不承担债务,价格绝对不高,很划算的,你能想出在新公司保留百分之二十五股份这种办法,来诱使胡文勇接受这个超低价格,还是相当有创意的。”
他默默的听着,并没有插言。
许卿继续道:“但之后就有点中规中矩了,用稀释股权逼胡文勇把到手的四千万再吐出来,操作起来非常麻烦,火候也很难把握,如果胡文勇自认倒霉,任由你怎么折腾,他也不把钱吐出来,那又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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