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维道:“那色图能控制住洪山部也不是傻子,大人想要敷衍他恐怕不成。”
骆谨言道:“他既然敢找我,朝廷办事需要的流程他不会不清楚,我这不是在敷衍他。就算我是,他也未必就真的不知道。”
曾维沉吟了半晌,有些明白骆谨言的意思了。
然而越是明白,曾维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丘磁部可有什么说法?”骆谨言问道。
曾维叹了口气道:“我没有见到少族长,只是他的亲信传了话给我,希望我们能尽快查清此时,否则丘磁内部恐怕要压不住了。”
骆谨言若有所思,“丘磁少族长是相信您与族长被杀之事无关的,但族中其他人不信?”
曾维点头道:“我们在丘磁内部的人也传回了消息,这两日丘磁族中情况不大好。有人散播谣言,说少族长偏向中原人,置父亲的杀身之仇不顾。甚至还有人挑唆,丘磁部的族人直接冲入宣慰使府,为老族长报仇。”
“老族长那几个兄弟儿子,也十分踊跃。似乎有一种传闻,谁能为老族长报仇,谁就可以继承族长之位。”
曾维叹气道:“现在还有族中大长老压着,才没出乱子。但是按这种情况,恐怕也长久不了。”
骆谨言道:“曾大人不必担心,丘磁少族长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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