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前面就是一条河,漂来一对大白鹅。
马文才道:“哪个是公?哪个是母?两鹅比翼水中游,安能辨它是雌雄?”
梁山伯道:“鸳配鸯,凤求凰,才子映佳人,可惜马兄你非红妆。”
眼前一座独木桥,祝英台心慌又胆小。堪堪寸步不敢移,梁兄扶她过桥去。
祝英台道:“如此过桥有一比,好比牛郎鹊桥候织女。”
梁山伯道:“英台若是女红妆,定比织女冠群芳。”
马文才道:“你我兄弟情比坚,管他红妆不红妆!前头便是草桥亭,不如结拜成金兰!”
三人结拜情义深,十八相送到长亭。鸿雁从此两分开,情根深种相思怀。
祝英台道:“梁兄家中可有妻房配?中意女子把她爱?”
梁山伯道:“愚兄尚无妻房配,要娶就娶如贤弟这般。”
祝英台道:“我家恰有位小九妹,品貌就如我英台。”
梁山伯道:“如贤弟这般好品貌,愚兄花轿早来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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