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这个金盏花是好东西,可以美容呢。阿沅要多泡泡,泡得皮肤又白又嫩。”玹华说着,已经轻柔地褪去了她所有的衣衫,又解开她的发辫,将白如酥雪的娇人儿轻轻放入水中。
“真是委屈我们阿沅了,跟着我东飘西荡,居无定所,连泡个澡都在这么逼厄的地方。”玹华说着,也不客气地动手解自己的衣衫。
妙沅娇颜羞垂。
她虽一直沉浸于医术,于人情世故方面不太精通,但玹华将这话反着来说,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哪是她跟着他受委屈?明明是因为自己不愿上九重天,而令他连天帝之位都弃了。
他说,一方面按他们天族的规矩,拥有胤龙翼才有资格出任胤龙王,既然现在这对翅膀是在璟华身上,那自然只能由他来继任。
另一方面是因为蒄瑶,占着那个轩王妃的名头,自己若登基则就要认她为妻子,那万万使不得。
但真正的原因,不过是玹华不愿让妙沅有半分的委屈,半分的不情愿罢了。
因为前两个理由,都不是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
他们胤龙家的这个破规矩本来就是假的,他父君一辈子没胤龙翼,还不是好端端做了天帝,爷爷也是,爷爷的爷爷也是。除了胤龙老祖和现在的璟华,没有一个天帝是名正言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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