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妃为人和善,特别包容她,总将她当做自己的孩子般,这也是为什么她对梅妃会有一种比对普通患者更深得多的情感,甚至爱屋及乌,对梅妃的这两个孩子,也极具好感。
她虽然辈分上算是无崖子的小师叔,但其实年岁并不大,玹华当年一直叫她阿沅姐姐,也确实没错,她真的只是个天真纯善的小姑娘。
只是当年被迫害后,毁了容貌,又无法开口,到了西海,便一直被阿沫叫做婆婆,导致璟华也跟着婆婆、婆婆的,乱了辈分。
但婆婆也好,姐姐也好,对于现在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她也懒得去纠正璟华,他愿意跟着阿沫这么叫,就由得他去。只是在言谈间,已经不像刚见面时那样...面时那样正言厉颜,相对要放松了很多。
妙沅望着他,想了想,终于还是道:“其实,赤胆情也并非无药可解。只是,唉……”
璟华笑了笑,“婆婆有话不妨直说。”
“师父说我是医痴,对我治不了的病,我一直会耿耿于怀。梅妃的毒,是我出道来第一个无法治愈的病例。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想有什么解毒之法。”
璟华淡淡微笑,宽慰道:“婆婆当年已经尽力了,不用介怀。”
她看了看他,揪了一下眉头,道:“这不是我介不介怀的问题。我是医者,对于治不好的病,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即便你母妃已经死了,我还是要仔细钻研的。”
璟华笑笑,听她继续说下去,他感觉这个婆婆似乎也没有比自己大多少,说起话来还是很孩子气。
妙沅道:“赤胆情之所以无药可解,亦极难被诊断,是因为它介于毒和非毒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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