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燕伯侨门下七士和自己门下钟离英、石九,这才六十四人。
至于桑田无和东篱子先后执掌的丹师殿,一个丹师都没有。而简葭新任奉行,同样没有门下。
相比之下,坚持留在仙都山的则是选择南下的五倍还多。
人心难测啊。
看出他的失落,燕伯侨安慰道:「其实已然不少了,学宫执事和修士,一大半都是各家学士、奉行门下,指望他们跟咱们走,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想去也去不了。抛开这些人,可以自行选择的就只剩一半不到了,咱们南宫又要离开仙都山,很多人舍不得离开也属正常。」
吴升点了点头:「明白,只是辛辛苦苦传道两期,却依旧有很多人不愿意跟随,稍微有点......不跟随也好,今后再传道时,就没他们的份了,哈哈!」
地方学舍的情况还是比较好的,中部地区五十一家学舍,愿意遵奉南宫号令的,超过了一半,达到三十二家,加上原本就议定的二十四家,总计达到五十六家,足足占到了四成。
学舍的数量虽然不及北宫,地盘却要大得多,吴升对此还算满意。
燕伯侨乐和和道:「听说肩吾和连叔都派了门下去各地学舍说你的坏话,但他们那些门下的表现,没有你这边的好,尤其是高现和宗采,可算立了大功。」
吴升苦笑:「说实话,这两位是真的热心奉献了,他们既非我门下,也不是我的学生,当初那件逼走肩吾的案子,他们两个就很热心,或许选择南宫也与肩吾回归临淄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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