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鹿和山羊Si掉了吗?」安德斯歪头问。
「我不知道,这只是一场梦。」我合上了手中从头到尾都没在看的故事书。
「但这是属於你的梦。」
「它始终是梦,梦是过程,梦是不会有结果的。」
「嗯,我懂了。梦真是奇怪呢,还总是醒来就忘了,对吧?」
「是啊。」
今天早上,名册上浮现出了安德斯的名字。一个月前送走查德的时候,安德斯就在隔壁病床,他们俩是室友。我记得那时候,安德斯总是安静地坐在床上看书,看完了一本又一本,和查德不一样,他不吵也不闹。没想到我们这麽快就能见面了,如今的安德斯若是想像当初的查德一样又吵又闹,恐怕也做不到了。
刚来到安德斯的病房时,我躲在门外,透过玻璃观察了一会。我不应该贸然出现在小朋友面前,那会把他们吓着。安德斯穿着一身鹅hsE的衣服,依旧是坐在床上捧着一本书,乖巧的模样,但看起来更虚弱了。如果现在是冬天,他那白得惊人的皮肤,想必能使他与糖霜镇的迷人雪景融为一T,纯白的雪一定很适合他。我正这样想的时候,无意间和安德斯对上了眼。我并不认为我的躲藏技术有多不好,可他竟然发现我了。
「你是谁?」他这样问我,声音很轻。我只好强装镇定,轻轻地拉开门。
「……你好。」我朝他露出微笑。「我是小黑。」
「因为穿得一身黑?」他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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