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低下头,咬了咬嘴唇。
我见到她也好开心,真的。
但当时还不善於表达内心情绪的我,那当下却不知道该说什麽好。
她向我点点头,要我别麻烦送她了,便自己一个人离开了灵堂。
一个礼拜後,告别式。一早家祭。
清楚记得那天是农历上送别的好日,於是殡仪馆一大清早五六点,停车场便热热闹闹人cHa0熙攘,与要送别亲人的哀凄气氛形成强烈的对b。
一早,全家人早早就起床梳妆,想要好好陪老爸走完这最後一程。
但我的心情却莫名很慌、很焦虑,本该要好好送老爸一程的,我却是心底说不出的,满满的不安。
尤其看到会场内,已经有许多亲朋好友入座,我在公司虽然水深火热,但同事长官们却也在家祭开始前,早早就出现在会场外。
过去这段日子都是在灵堂里静静陪着老爸的我,一时之间不知道面对这麽多人。
P本来这天请假要来,但我要她好好上班即可,毕竟她已经有来上过香,我觉得那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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