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撑不住地抵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面在掌心的温度下有种濡Sh的滑腻感,十指在上面拖曳出几道凌乱的雾气。
直到她面孔胀红、双目涣散到快要不能呼x1时,福里姆才松开手。
“请您放心,尊敬的王后陛下,您的腰肢一定会是全国上下最细的,游行那天,所有的nV人都要嫉妒您的身材。”
皮尺的一端已经逶迤在地上,可辛德仍感到腰身被什么东西箍住了,像——父亲曾经从一个没落贵族手里得来的束腰。
她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就被吓得直哭。那简直就是用鲸骨和象牙制成的夹具,森沉的白sE遗骸上布满岁月留下的暗h痕渍,丝绸的面料被绷出变形的经线和纬线。
据说那个东西会把nV人的腰肢勒成几乎合掌一握的大小,能帮助妻子永远地留住丈夫的心。
现在,辛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什么都没穿,但腰的位置却怪异地收紧了一圈,仿佛正穿着那件刑具一样的束腰。
她不敢置信地试图触m0自己,可手一离开镜子,就被重新靠近的福来姆推了一把,手掌重重地被按了回去。
“别动。”
话音刚落,镜面从坚y的冰融化成了鲸鱼一样Sh滑的躯T,牢牢x1附住了她的手,竟怎么也拔不出来。
“这是什么!”她的手被困在镜面靠下的位置,整个人看上去像被脆生生折断一样拱起,双腿绷得直直的,被福来姆踢得更分开了些。
下T高高翘起,两瓣Tr0U被掰开接受男人的仔细查验,隐秘幽暗的褶洞暴露在炙热的视线下,她害怕地不自觉翕动,换来男人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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