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里姆,还记得上一任王后陛下吗?”
“喔!她啊,那个美丽又可怜的nV人……”福里姆正蹲在地上,费劲地用尺重新围住辛德的身T,调整位置去量她的rUfanG,“我记得她本来是王后的侍nV吧,结果……”
他抬起头,凑在辛德的耳边轻轻道:“新婚那夜被国王活活CSi了。”
勒紧的皮尺传来少nV心脏剧烈的跳动,他好心地伸手进去安抚那团受惊的rUfanG,薄皮nEnGr0U里仿佛有只雏鸟在拼命啄他的手心。
福来姆不紧不慢地开口:“那晚,国王嫌她的xia0x不够过瘾,就把她的这里——”他的食指微微用力,伸进了那个幽密紧窒的褶洞,“T0Ng成了一个大洞。”
辛德控制不住地发出凄YAn的SHeNY1N,g0ng殿里甚至有了回响,像无数个曾被困Si在这里的亡魂在一起哀叫。
她膝盖用力想要并拢自己,却因为福来姆的皮鞋抵着动不了分毫,只能一下下地喘气来试图放松自己。
“当晚,整座王g0ng所有的抹布甚至拖把都用上了,可床上和地上还是淌满了血,怎么也擦不g净。”
冷汗从鼻尖和鬓角不断冒出来,被福里姆扣住头一通T1aN舐,辛德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觉得眼前一片猩红。
“国王的雄壮远超您的想象。”福来姆的食指进得更深了,两人的嬉笑和她痉挛疼痛的皮r0U拌在一起,模糊得失真:“他的X器有您的手腕那么粗,喔,甚至更粗。所以,尊敬的王后陛下,您应该感谢我们,我们兄弟现在是在帮您啊。”
“放开我,我以王后的身份命令你们!把手拿开!”辛德再也无法忍受了,这么可怕的城堡,这么可怕的婚姻,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成为王后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她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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